诗小羊-love

〖YOI/维勇〗(ABO)在云端(3)

我的小勇利

木姜子:


机长维克托(A)*空乘勇利(O) 中篇

缺少专业知识见谅,ooc属于我




职业生涯有时候也需要一场突击考试。

就比如说,一位看上去有二十五岁出头的,帅气高大的俄罗斯Alpha,因为爱犬不在身边按下了服务铃,向自己说:“我可以抱抱你吗?”

胜生勇利,男性Omega,23岁,ANA航空日本—底特律航线两舱乘务员,累计飞行时间2700小时。除了从参加工作以来良好的全勤飞行纪录,还是乘务组中保持零投诉记录的乘务员之一。(“如果乘务组的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那美奈子经理的戒酒计划一定会成功。”优子不止一次这么说。)。

仅仅在就职的第三年,似乎正面对着自己整个职业生涯中最严峻的问题。

“这个……”勇利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为了掩饰,他快速侧过头去干咳了两声。

而罪魁祸首此时就坐在那儿,身上还正披着头等舱专用的高级毛毯,印有可笑的眼睛图案的眼罩挂在他的脖子上,他尝试着艰难地蜷起甚至比某些时尚杂志封面模特还有型的长手长腿(勇利从不看时尚杂志,只是偶尔在整理杂志的时候偶尔看封面几眼),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形态缩在沙发椅上,眨着比晴空下的大海还美丽的眼睛,表情无辜地看着自己。

一切都表现得再正常不过了,看上去似乎只有自己想多了一样。

胜生乘务员对此表示非常头疼。

眼尖的斯拉夫人捕捉到了Omega红红的耳尖,不由得心情大好,不过见勇利呆愣了半天,维克托裹着毯子的头歪了歪:“勇利,不可以吗?”

勇利花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啊那个……这个……”他扶着膝盖站起身,鸵鸟心态的发作让他现在只想逃回机上厨房,“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好的。”得到回应的Alpha立刻乖巧地回答,他扯了扯身上的毯子,把它盖到鼻尖下面,露出一双闪着兴奋光芒的眼睛。他看上去就像一条得到奖励的大型犬,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一条在身后摇个不停的尾巴了。



见不堪调的乘务员满脸通红,步速极快地一路走出头等舱,坐在维克托邻座的克里斯合上了手里的书。

“你会把他吓跑的,”他摘下眼镜别有深意地看了维克托一眼,“告诉我,上一次险些在驾驶舱睡着差点被雅科夫停飞的那个人是谁?”

“在我的头等舱里举办脱衣舞派对的人又是谁?”维克托露出天真地不解表情,眼睛却没有看向克里斯。

“至少比在休息时间尝试喝便携装沐浴露的人要好几倍。”

“噢……那大概'用果汁把自己拼得和酒精中毒一样'不失是一个更加好的办法,”维克托说,他顿了顿,“下一次我肯定会把你的内裤藏起来。”

“真恶毒,”克里斯扯过毛毯,学着维克托把自己裹了起来,“你一定要用语言攻击我吗?”

“嗯哼,当然可以,”维克托毫不在意地耸肩,装作听不懂好友说了什么一样回问,“如果不介意让我用拳头的话。”

两个人拌了一会儿嘴——这是他们的惯例,克里斯先挑起话题,维克托反驳,或者调侃几句,最后总会聊到脱衣舞和酒,然后互相讥讽他们国家的那些风俗——直到舱室的门帘传来响动,于是他们又各自翻过身去,留给对方一个后脑勺。

勇利用手臂夹着一个枕头,轻手轻脚拉开门帘再次走进头等舱。

尼基弗洛夫先生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自己差一点就被空警们以“骚扰机上乘务员”的名义逮捕了。

不过站在储物柜前的胜生乘务员手指覆在舱内无线电的拨通经济舱内随时待命的便衣空警的按钮上犹豫很久,最后还是神使鬼差地调转了方向,为这位不听话的头等舱乘客拿来一只睡眠枕。

但维克托先生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哇哦,这是要陪我休息吗?

俄罗斯Alpha装做精神不佳地半躺在沙发椅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看到来者时亮晶晶的眼神,甚至还抱着毛毯往一边挪了挪,在不是很宽敞的沙发椅上留出了一个人的间隙。

随后,他的怀里被塞进了一个枕头。

柔软、干净的枕头。

“这么做可能有点突兀,”勇利半蹲在走道上,挠着耳边的碎发,向满脸都写着不解的男人解释,“不过宠物不在身边如果觉得没有安全感的话,可以抱着枕头试试……我也经常会这么做的。”

什么?

眼前的乘务员嘴角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维克托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足足花了几分钟才勉强消化了这一段话。

“如果还有需要的话,”勇利贴心地补充道,“在餐后我们还能为你提供安眠药和耳塞。”

邻座的用毛毯把自己卷地严严实实的打算装睡瑞士男人最终还是克制不住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不用了,谢谢。”接受自己搭讪失败事实的Alpha先生只好赌气地把自己的脸埋进怀里的枕头,嗅着Omega刚才无意间沾在白色布料上的信息素气味,闷闷的说道,“我会睡得很好的。”

“啊……那好吧。”虽然不明白眼前的男人为什么看上去突然变得心情失落,勇利也不方便再问什么,站起身替维克托调暗头顶的灯光,“做个好梦,维克托先生,我们会在晚餐时间叫醒你的。”

在离开舱室,确认门帘被严实地拉上后,勇利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勇利,可以把下一批加热的餐盒递给我吗?”

蹲在烤箱前优子伸手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应,只好抬头,见勇利呆滞地盯着眼前等待加热的餐盒,似乎没有听见的样子,优子只好稍稍提高了音量。

“勇利?”

她的手在勇利的眼前晃了晃,“不舒服?”

“是?!”勇利缓过神,他尴尬的咳了一声,把准备妥当的餐盘递给优子,“抱歉……”

“经济舱的餐车还没准备好,”优子把一次性口罩拉到下巴上,向勇利笑了笑,“ 我们还有二十五分钟,别发呆啦。”

勇利低头应了一声,松了松胸口的领结,盯着烤箱电子显示屏的逐渐减少的数字。

在客舱部工作的三年,从普通舱乘务员到目前的两舱乘务员,当然有无数Alpha的乘客抱着不同的心情给他塞过或是名片或是写着电话的纸条,他也算是积累了不少应对搭讪的经验。尽管当面都是微笑着礼貌接过,但事后都会扔进客舱部前台的粉碎机。

不过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搭讪的乘客,还是第一次遇到。

等到一年后,胜生乘务员再次想起这件事,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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